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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 一日玩偶体验

  • 3月25日
  • 讀畢需時 12 分鐘

没有人会在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只有30cm的棉花玩偶时还能保持冷静——除了吉尔伽美什。


他在睁眼的那一刻就发现不对劲,因为视角产生了明显的偏移;他试图起身,又发觉身体绵软,视角矮了好几个度;想伸手从宝库里取出镜子查看,才发现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成了毛茸茸的肉手——连手指都没有的那种。镜子里,一只憨态可掬,非常可爱的玩偶出现在吉尔伽美什的面前,和本人长得惟妙惟肖,只要有人在此处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只照着吉尔伽美什制作的玩偶。


Archer的吉尔伽美什抬起右手,镜中的玩偶也抬起了手;吉尔伽美什动了下左脚,镜中的玩偶的左脚也动了;吉尔伽美什活动了下手指……不行呢,他根本感受不到五指,毕竟这个身体根本就没有手指嘛,哈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照着吉尔伽美什制作的玩偶,这根本就是吉尔伽美什本人啊!


英雄王冷静地想,这是诅咒还是幻术?是梅林干的还是伊什塔尔做的?不,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恢复原身,这个样子实在有碍王威。


他对着镜子活动身体,发现除了四肢,其他部位都无法移动,视线被死死地固定在了正前方。镜子里的玩偶始终保持着爽朗的笑容,让吉尔伽美什看着就火大。他收起镜子眼不见为净,低语:“最好别让我发现是谁干的……”


[杂修!]


嗯?吉尔伽美什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张张嘴,又试图发声:“我——”


[杂修!]


这回可以确定了,这是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每当他想要说话,这具身体就会自动说出“杂修”,但也仅限这一个词语。这还不如无法说话呢,未免也太蠢了吧!吉尔伽美什心中的焦躁越烧越旺,势必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痛揍一顿。


吉尔伽美什拖着笨拙的步伐,扶着墙壁缓慢行走。这具身体里头只有棉花,骨架和魔力都没有,吉尔伽美什只能回归最原始的交通工具——徒步。只是棉花娃娃腿短,他又刚掌管这具身体不久,结果三步走两步摔,气喘吁吁地折腾了大半个钟,才堪堪走出房门,余下的路只好小心翼翼地攀扶墙壁,勉强保持平衡。

唯一令吉尔伽美什觉得满意的,就是至今为止,他经过的地方都没有出现其他人,这也意味着这副蠢样没有被任何人看见。很好!就这样继续前进,先去管控室找达芬奇,那位天才说不定能帮上忙……


“好奇怪啊,吉尔去哪里了?谁都没有看见他……”前方的走廊,传来了少女自言自语的说话声。

吉尔伽美什登时僵在原地。


不会错的,那是维罗妮卡的声音,而且正逐步朝自己的方位逼近!喂喂!这个时机也太糟糕了!要躲起来吗?可是用不了魔术,也找不到遮挡物。不妙啊,妮卡要走过来了!


“哎?这是什么!吉尔的玩偶?”维罗妮卡走到了吉尔伽美什的面前,一脸新奇地弯腰将倒在地面的“玩偶”捡起,将其360°颠倒地左右查看,“好逼真啊,连表情都做到一比一复刻……等等、你怎么也不穿上衣啊。”


吉尔伽美什在见到维罗妮卡衣角的刹那,就因大脑无法做出反应而宕机,看着倒真和普通的玩偶一模一样。


维罗妮卡抓着玩偶观察半天也没发现真相,玩偶里面的灵魂倒是要给晃晕了。没想到换了个身体连素质都变差了,曾经身体破个大洞都能面不改色,如今晃两下就想作呕。

吉尔伽美什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灵魂在虚空张开嘴:“呕——”


[杂修!]


维罗妮卡停下动作,惊疑不定地看着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被这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听见她说:“你刚才说话了?”

——没有回应。维罗妮卡不认为那是幻听,于是伸出了罪恶的手指,在吉尔伽美什的身上四处戳弄、揉扁捏圆。


好难受。吉尔伽美什心想,最终在维罗妮卡锲而不舍的坚持下,认命地张开嘴:

[杂修!]


维罗妮卡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在镜片的折射下透出了奇异的光:“你真的会说话!”

吉尔伽美什暗道不好,维罗妮卡的手便再次落下,急切地想要再听到一声“杂修”。吉尔伽美什不忍看到那美丽的笑容黯淡,只好忽略不适,在维罗妮卡戳脸的时候适时出声。掐脸比掐其他地方好,至少他不会反胃或感到瘙痒。说起这个他就无语,都变成棉花了,怎么还能连着神经,弄得吉尔伽美什一直心惊胆颤,生怕一时不察活动了身体。


维罗妮卡饶有兴致地听吉尔伽美什叫了好几次,上扬的嘴角却慢慢回落。吉尔伽美什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心脏随着维罗妮卡的消沉而抽痛。


“你究竟是被谁落下的呢?TA又为什么会有吉尔的玩偶呢?”维罗妮卡从不觉得世界上有比她更了解吉尔伽美什的存在,但如今这个人,这个能做出逼真玩偶的人,是在何时何地、以什么方式和吉尔伽美什熟识的呢?为什么她完全不知情呢?


而且——维罗妮卡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似乎捏到了某个开关,玩偶又叫了一声——如果这个玩偶,是她的东西就好了。


吉尔伽美什担忧极了,听到维罗妮卡的自言自语,他就明白妮卡误会了。他想出声解释,可甫一开口,能传出去的只有[杂修!杂修!]的口头禅,瞬间就让吉尔伽美什想起,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玩偶。


好在维罗妮卡迅速恢复了精神,推了把有些下滑的镜框:“既然不知道你是谁丢下的,那就带你去找Master吧!”

她带着吉尔伽美什朝来时的反方向走去。


藤丸立香此刻就在管制室里。

虽然过程有些差池,但结果是好的——个屁!吉尔伽美什原先的计划完全泡汤了,眼瞧着达芬奇就在面前,他却不能开口,吉尔伽美什内心一阵憋屈。更憋屈的是,听完维罗妮卡的介绍,藤丸立香居然也兴致勃勃地捏他的脸。令人发指!区区人类……


“戳哪里都不会叫啊?妮卡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呀?”

“怎么会?碰碰耳朵?还是嘴巴?居然真的不会叫了……”维罗妮卡露出了沮丧的神情。


[杂修!]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这完全是在看到维罗妮卡难过时作出的下意识反应。算了,反正这些蠢货也不会看出玩偶的真实身份,就当是为了哄妮卡开心吧。吉尔伽美什面无表情地配合着藤丸立香的动作,让她玩了个尽兴。


然而,维罗妮卡的心情却不见好转,反而越发消沉。藤丸立香放下吉尔伽美什,柳眉蹙起:“你还好吗,妮卡?”

维罗妮卡点头,视线停留在玩偶身上几秒,又猛地移开:“那我先走啦,Master。这个玩偶的主人就拜托您找到了。”

唉?!吉尔伽美什呆住了,无法理解自己听到的话语。妮卡要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为什么?她不喜欢这个玩偶?还是说,妮卡对吉尔伽美什这个人已经失去兴趣了……


其实答案就藏在谜面上,可惜吉尔伽美什的大脑如字面意义一样,此刻塞满了棉花,已经完全失去辨别能力,于是一腔情愿地陷入了死胡同。


藤丸立香显然脑子里装的不是棉花,有理有据地分析:“但是,我不觉得会有谁胆敢私藏吉尔伽美什王的玩偶,还大意地把它随意丢在走廊。有没有可能是王给你准备的礼物?”


“真的吗?王会这么体贴?”维罗妮卡没否认这种可能性,脸蛋有些红。

“肯定就是吧!”藤丸立香笑眯眯的,不容拒绝地把玩偶塞进维罗妮卡的怀里,“就算不是,都被妮卡捡到了,那就是你的。妮卡也很喜欢它不是吗?”


“才没有很喜欢它呢。”维罗妮卡欲拒还迎地推辞了几次,最后开开心心地接过了玩偶,抱得很紧:“我知道了,谢谢你,Master!”


被维罗妮卡捧着离开管制室时,吉尔伽美什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干得好啊,藤丸立香!本王承认你了!


维罗妮卡带着Archer的吉尔伽美什敲开了Caster的吉尔伽美什的门。


其实维罗妮卡更想带着玩偶去找英雄王,因为玩偶一看就是照着英雄王的模样制造;但迦勒底不论哪里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熟识的从者们也纷纷表示没有见过,仿佛英雄王在迦勒底凭空消失了。无法,维罗妮卡只好先去找贤王。


顺带一提,维罗妮卡并没有担心吉尔伽美什会遭遇不测,毕竟那可是最古老的英雄王啊,不论发生什么都只会哈哈大笑地轻松解决啦。


“吉尔,你听我说!我在走廊捡到了这个哎!……”维罗妮卡一股脑地说出了今早的“奇遇”。

“唉——在路边捡到了‘我’的玩偶啊。”贤王用两根手指捏住玩偶的头发,拎到面前,两双血红色的眼睛相对而视,半响,贤王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肯定是年轻的我给妮卡准备的惊喜吧。”


被困于棉花团内的灵魂迟钝地回想起了一个和自己有关的、非常重要的设定——吉尔伽美什王的千里眼,可以洞察一切事物的本质。也就是说,在千里眼之下,他的灵魂将无所遁形!


Caster的自己肯定一眼就看出了消失的吉尔伽美什就藏于这具玩偶之中,却没有揭穿,肯定憋着什么坏心思。可恶,被这家伙找到对付他的机会了!


似乎是笃定了Archer的吉尔伽美什不会反抗,贤王戴着盔甲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英雄王的脸蛋,神情愉悦地听着他发出可爱的叫声,毫不顾忌玩偶内里的那个灵魂是否会疼痛、又是在发出怎样愤懑的怒吼。

“你这个……”

[杂修!]

“混蛋……”

[杂修!]

“等我……”

[杂修!]

“变回来后……”

[杂修!]

“要你好看!”

[杂修!]


维罗妮卡无知无觉地笑道:“很有意思,对吧!”

贤王也跟着笑:“没错!”


维罗妮卡坐在吉尔伽美什的床上,膝上摊着一块写满了文字的泥板,上面写满了吉尔伽美什闲暇时通过千里眼观察到的、在迦勒底某处发生的故事,维罗妮卡看得津津有味。


至于酷似吉尔伽美什的玩偶,在本尊面前,优先级理所当然地降低了。英雄王被安安置在离他们一米远的桌子上,看他们说笑;又因为头不能移动,眼睛也没有闭上的功能,他只能酸溜溜地目不转睛。


“哈贝特洛特小姐又为Master缝制婚纱了呀。如果我去拜托哈贝特洛特小姐的话,她会答应吗?”维罗妮卡只是在自言自语,身旁的贤王内心却警铃大作,猛地望过去:“妮卡是想当谁的新娘吗?”


维罗妮卡被吉尔伽美什吓了一跳,茫然地眨眨眼睛,将问题在嘴里咀嚼了两三遍,才慢腾腾地发现吉尔伽美什误会了什么。她只是觉得现代的婚纱很美丽,也想拥有一件而已,如果允许的话还想跟同样换上婚纱的御主合照,而已。并没有将婚纱与婚礼、新娘联系在一起,毕竟自从哈贝特洛特小姐来到迦勒底后,弥足珍贵的婚纱都变得寻常起来。


然而成熟稳重的吉尔伽美什此刻却像一个毛头小子,紧张又焦灼地望着她,期待能从她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跟自己相关的答案。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位吉尔伽美什也警惕地竖起了耳朵。

维罗妮卡合起微张的唇,悠悠地牵起嘴角,在“两”道期待的目光中启唇:“嗯……Master的新娘?”


贤王一口气提上来差点没下去,过会儿后,他无奈地摇头,识破了维罗妮卡狡黠的小心思。他用脱下盔甲的指腹轻轻抚过维罗妮卡的眼角,苦笑道:“妮卡少捉弄我了。”


他还以为,在另一个自己不在场的时候,妮卡会坚定地选择他呢。算了,总好过回答了英雄王的名字,让那家伙白白看笑话。


维罗妮卡捂嘴轻笑:“我没有啊。”


[杂修!]


无人触碰的玩偶突然出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维罗妮卡困惑地走上前,抓起玩偶上下查看:“它怎么突然就自己说话了?”

玩偶中的吉尔伽美什脑门上冒出冷汗,紧张地闭紧了嘴。


“可能是成精了吧。”贤王以稀疏平常的语气开着玩笑,在英雄王听来就是阴恻恻的威胁!他不由得怒视年长的自己。


好在维罗妮卡也当这是句玩笑话,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话说,最近天气稍微有点冷了,让玩偶就这么赤裸上身会着凉吧。吉尔,宝库里有可以给它穿上的衣服吗?”


英雄王心底一阵甜蜜,妮卡真是太善良了,就算他只是个玩偶也会关心他的健康。


贤王伸手进王财里一通乱翻,掏出了好几块漂亮的布料:“嘛,现成的衣服没有,布料倒是有好几匹。没问题的,只要给布料施加魔术就能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模样。”

不知为何,看到维罗妮卡眼底闪烁的光芒,英雄王咽了口唾沫,心情急转直下地不安了起来。


“这种长裙也很合适吧!头上再别一顶小皇冠……完成了!是乌鲁克公主版本的吉尔呢!”


维罗妮卡笑魇如花,吉尔伽美什一脸菜色。两位都是。


真看不出来,妮卡居然有这种喜好!看她这源源不断的灵感肯定是从很早前就有了类似的想法。幸运地不是作为被变装的当事人的贤王隐蔽地呼出一口气,庆幸穿上裙子的不是自己。

眨眼间,维罗妮卡又捏出一条小短裙,搭配了一顶可爱的贝雷帽。然而,当裙子套上去后,底下露出了两条穿着黄金铠甲的腿,显得格格不入。


“这盔甲能脱吗?”维罗妮卡掀起裙底,露出完整的盔甲,指甲在腰际摸索,“有缝隙,好像真的可以哎!”

英雄王大惊失色,满脸堂皇。他很想伸手拽住自己的“裤腰带”,却因惧于被维罗妮卡看出真相而不敢行动。吉尔伽美什只能努力地将全身的棉花都往腿部挤去,尽可能地让盔甲的布料与双腿贴合,使其难以拆卸。


话说,都变成人偶了,怎么衣服还能脱下来啊!吉尔伽美什咬牙暗想。

维罗妮卡努力地脱了好一阵,都没有成功,只好向贤王求助。贤王接手后,不再采用蛮力,而是一点一点地往下拽。内里的吉尔伽美什拼命摇头,年轻气盛的脸上全是慌张,额头布满冷汗;外面的吉尔伽美什动作不停,成熟的脸上满是认真,嘴角似勾起一个弧度。


终于,这场双方暗中的较量中,以盔甲被整条剥下而结束了。

完蛋了……本王的一世英名。英雄王双目无神,本应感受不到温度,却总觉得双腿凉飕飕。

贤王看着玩偶光溜溜的两条腿,轻啧:“居然没有啊,真可惜。”


“没有什么?”维罗妮卡不解。

贤王顺手把翻上去的裙子折下来,微笑道:“不,别在意。”

花瓣一样的裙摆下,是两条看不见脚脖子的腿,赤红的纹身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后半程的英雄王哀莫大于心死,只能通过让自己神游的方式逃避现实,倒是更符合“无灵魂的玩偶”这一身份了。维罗妮卡玩了个尽兴,还去借了一台相机,留存了许多张照片,并打算日后洗出来摆在房间。

好在结束时换回了原本的衣服,英雄王稍稍打起一些精神,就见贤王戏谑地对他说:“我会牢记这一天的。”

他果然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英雄王忿忿不平地想。


变成玩偶后,对时间的感知模糊了不少,回过神时,已经到了该休息的时间。

维罗妮卡的房间堆满了先前一番赏的奖品,每一只娃娃都光鲜亮丽,整整齐齐地坐成一排,显然得到了主人的悉心照顾。维罗妮卡思考了会儿,将新得的这个玩偶放在了最前面,也就是最靠近她的位置。


她照常在睡前仔细拂去每一只娃娃上沾染的灰尘,并整理了他们的服饰。混在这一堆冒牌货里的吉尔伽美什是最后一个,当那双熟悉的纤手轻轻抚过头顶时,吉尔伽美什感到了一阵自心脏深处传出的战栗。


可惜如此温柔的触碰转瞬即逝,维罗妮卡熄灭吊灯,转身躺到床榻上阖起双目。房间陷于沉寂,倒是方便了吉尔伽美什聆听维罗妮卡的心跳声。确定少女已然进入梦乡,吉尔伽美什便努力挪动四肢,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维罗妮卡的身侧。他将身体转向维罗妮卡的方位,以便能在睁开眼的刹那就看到维罗妮卡。


很有趣的一天,能以不同的视角待在维罗妮卡的身边,比他想象中的感觉更好,吉尔伽美什想,他甚至都想感谢那位罪魁祸首了。不过,他要保持这个状态多久呢?还有,找到罪魁祸首后,会念在那人的功劳上,下手轻那么一点。


原以为成为玩偶后,并不会感到疲倦,直到突然惊醒,吉尔伽美什才发觉自己昨晚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维罗妮卡的脸庞正对着他,距离极近,倒是又把吉尔伽美什吓了一跳,不自觉地捂住了狂跳的心脏。

吉尔伽美什总觉得身体僵硬,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当四肢舒服地伸展开,他才终于发现了身上的变化:

他从玩偶变回人形了!


吉尔伽美什有些激动,从床上一个弹起,还没来得及久违地感受一下真正的身体,维罗妮卡那边就传来一些动静。


“唔嗯……早上了吗?”她揉着眼睛起身,朦胧的睡眼和吉尔伽美什的红眸对了个正着。


嗯……哎!维罗妮卡的紫眸猛地睁大,为什么消失了一天的吉尔会出现在她的房间?她是还在做梦吗?她当机立断地闭上眼砸回床上,好半晌再小心地掀开眼皮,英雄王用右手撑着脑袋,半躺在她的眼前,俊颜无限放大,嘴角勾起笑容:“早上好,妮卡,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挺好的!”维罗妮卡有些磕巴地回话,刚起床的大脑还不够清醒,否则她能以更加完美的状态回应吉尔伽美什的逗弄,“吉尔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


吉尔伽美什的笑容略僵了一瞬,答非所问:“难道妮卡不欢迎我来吗?”


“没有啦……”维罗妮卡紧张地眼神乱飘,突然发现床头的那只、酷似吉尔伽美什本尊的玩偶消失了。她狐疑地看了眼昨天一整日都没见到人影的吉尔伽美什,又回望空落落的角落,突然福至心灵,难道玩偶的真面目是吉尔吗?难怪那么栩栩如生。


……说起来,她昨天还扒了吉尔的裤子来着!天哪,好羞耻!还好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怪不得那一个吉尔会说出那样的话,他肯定第一眼就发现了。呜……好丢人,还是不要告诉吉尔真相了。

吉尔伽美什看着维罗妮卡突然之间脸色爆红,疑惑地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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