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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 作家相片: Chan Veronica
    Chan Veronica
  • 5月2日
  • 讀畢需時 6 分鐘

當掌中那顆早隕的星星再度重燃綻放出應有的光芒時,請不要著急地捂住那才微微發亮的細碎光芒。你能否能嚥下曾經想說的種種遺憾,忘卻那些早該過去的往事,屆時是否能垂下腦袋只是簡簡單單地與人問聲,你好?畢竟再怎麼戲劇化的開幕演出都比不過兩人對視剎那間的無聲默契,那不比絮絮叨叨的將往事全倒出來一一細數更加有趣嗎?

在那陣耀眼光芒重新黯淡下去,立於陣中的王只感到無聊,無論是被英靈座召喚後重新喚醒的煩躁與震怒,又或是眼前的笑聲過於聒噪吵得無法思考,吉爾伽美什早看出人對於勝利的野心與對自己所有物的貪婪樣,若能取悅自己,將這骯髒的許願機賜予倭臣也並非不可,但只是那隻手過早搭上獎品了,完全無法原諒這種越界之舉,若非身下這點桎梏此人早已被他大切八腹。

但那抹異樣感硬生生壓下了王想發怒的心,比起理會那群沾沾自喜的魔術師們,他望向了手背微微發燙的那處與汲取著自己本身魔力的召喚陣,擠開了兩個還在兀自討論著二人,本該毫無作用的陣法再次湧現紅光將所有人包裹。那刻吉爾伽美什終於知道那抹熟悉感是什麼了,是那個在時間洪流中站在那群被抹去臉中的人、不被史詩所銘刻之人、消散在空氣中自己無法握住任何點星屑的人,只剩一個什麼都沒有裝著的紀念著那人,就這樣被扔下站在了原地,連聲告別的話都還來不及說,就只留下了紙勝利的戰報。

她叫什麼名字?記憶中,應該說被世界所記載中不該存在的那個名字在自己的口中也只是化為了串模糊的音節,明明是那般熟悉,卻怎麼也記不起那張總對著他人沒什麼表情的小不點,站在自己身側怒喝著無禮之徒時的景象明明恍若昨日,可就像被糊上水霧怎麼都記不起來。下意識像是去回應那絲遊走過的魔力,如此自然的低聲唸著,連這種無趣的地方也要跟過來,當時可是連回頭看本王一眼都不肯,這小不點倒是挺倔強的。

「你就是我的Master嗎?儘管我這樣問,但很高興能再度回到你的身邊,吉爾,時間應該沒有久到忘記我了吧?」

聲音的源頭來自陣中突然出現舉著巨斧的人兒,陣中亮起的光線早已黯淡下去,吉爾伽美什又怎麼會認不出來眼前的是誰?那串名字在彼此的視線重新對上時就已經被拂去了那層深固的薄霧,就像哽在喉中的異物想趁機吐出一切當時未能說出的指責也好、詢問也罷,全都停在了無言中有些怪罪的眼神。尚未從剛剛突如其來的召喚回過神的時臣也只是盯著眼前兩者的對峙,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站在了旁邊垂著頭深怕這兩位突然起了衝突,自己見證了這個畫面被滅口。

維羅妮卡見這種安靜的場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捲了捲垂在臉側的那縷髮絲,推了推臉上的眼鏡,試圖像是從吉爾伽美什到眼底能看見他想要的答案才好提前應付,不然依照他的個性不該什麼話都不說才對,於是起了點壞心思,只有在兩人看得見的方式用著口型陷入思考的王,嘴角像掛著笑意說著:怎麼了,吉爾?你果然是需要我的對吧?

「真是膽子大了啊小東西!你知不知到對王不敬是死罪,不過罷了既然再見面,那就免了你的罰責吧!」

「嗯嗯,你說得對,我根本就不是聽到你在喊我才跟過來的,只是好奇才跑過來看看的。」

「哈?這麼說不是因為本王才過來的,我給你幾秒重新整理你的言詞再說一次。」

「我就這麼說了你能拿我……哇,不愧是你啊,已經有臭蟲聞著味道找過來了,嗯,被突然打斷有點不爽。」

維羅妮卡本還上揚幾絲的嘴角瞬間便垮了下來,恢復了起初那副沒有什麼情緒的表情,人那雙漂亮的紫瞳眼底不只單單只有不高興,甚至有幾絲遷怒的意味,就像暴風雨前憐憫似的平靜那般望向了遠方。吉爾伽美什又怎麼看不出來呢?但他本想說就隨那個小蟲子去吧,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角色來不足以來到我跟前搗亂。可當看見人就像有些急眼的小獸對著外來者呲牙的模樣就覺得很可愛,那時保護的太理所當然了,倒是忘了這小東西跟自己一個性子,大掌拍了拍少女的頭頂,擺擺手讓人去了,自己靠在旁邊的牆上靜靜地把舞台交了出去,儘管想笑但也沒有掃人的性子忍了下來。

「放肆,吾王的休息時間豈是臭蟲能打擾的?像你這種不知禮數的傢伙就算是由我來動手都太便宜你了,所以去死吧,能死在這是你的榮幸。」

維羅妮卡垂下的眼眸像是在宣告人的罪刑蓋棺定論沒有其他爭論的餘地,在Assassin摸上那枚鮮紅的魔術屏障核心前,手上的巨斧便被拋至了空中,女孩踮起了腳尖,躍起至空中的身影被當作了刻印在月光上的陰影,有好似在空中翱翔的飛鷹,擊出的斧子破空朝著人的手射去,被激起的粉塵散去,接連不斷的法杖從身後的光圈中顯現,將哈桑本就踉蹌的身形擊碎,直至像宣告勝利的光點消散在了地面,什麼都未曾留下只剩下巨大坑洞與斧頭顯示著剛才的戰鬥並非只是幻覺。

當自己手重新握上那柄巨斧時彷彿才想起了什麼,瞬間在背對著吉爾伽美什的地方垂下了腦袋,背影就像是自己在思考著什麼。順手將自己的臉給摀住,就像是想讓自己有點脹紅的臉趕緊消下去,因害羞從脖子爬升上的熱意任著維羅妮卡的脖頸向上直到染紅了整張臉都還不打算放過她,隨手趕緊把那個罪魁禍首斧子也給收進了王之財寶裡頭,深呼吸幾下就像是在說服自己眼不見為淨,只是稍微咳了幾聲,就開始在周圍邊走邊哼著歌繞了幾圈才好不容易讓突如其來的熱散去。目睹一切的吉爾伽美什也只是笑笑沒拆穿人逕自走回老房內找了長舒適的樣子兀自坐下等著她興沖沖地帶來勝利的消息,就如同他的名字那般。

「終於肯回來了啊?小東西,我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你老是拿我的寶物出來當武器真的很像偷玩具的小孩?」

「……吉爾伽美什!我早就不小了,我甚至跟你同年齡了吧?等等,誰偷你玩具了,照理論而言這也是我的寶庫吧。」

「哦?真是嘴上不饒人啊,小東西你別忘了你手上那本書可不是什麼寶藏,那正是我用的武器吧?我可不記得這本小書有塞進去。」

「我說有,就有!還有不要在外人面前拆穿我,我還有給你撐場子,我不要面子啊!」

維羅妮卡方才本來興沖沖地趕了回來想聽聽他也許能誇誇自己那番帥氣的表現,沒想到上來就在那什麼御主的傢伙面前揭自己底,讓自己一點面子也都沒有。只是故作生氣的抱胸將臉撇過頭去,像是下定決心不要理這人了。抬手便從金光中喚出了許多物件,可能是療傷的藥草、漂亮的紅寶石又或許只是只柔軟的玩具熊,洩憤似的往人身上飛去。似乎回到了曾經嬉鬧的時候,興許兩人甚至能隱約聽到根本不存在的恩奇杜來勸架,就像指針瞬間往回倒了回去,擺鐘滴答滴答反而襯著吉爾伽美什的笑聲過於吵鬧了。

「……哼,小東西還記得回來啊!」

「嗯,我回來了。不過,我這次會親自看著你帶著勝利回來,這願望不只是為了你而已。」

「就知道嘴硬啊,這次沒有必要了,就算遇到麻煩,轉頭就跑,也不會有人嘲笑你的,妮卡。」

「唉,知道了知道了啦!這次我會好好待在後方當個稱職的Caster的啦。」

打鬧被人短短一句話似有似無的關心掃過戛然而止,就像是塵封已久的心被輕輕搔過,心臟跳得更快了,那股苦澀跟難以言喻的情緒本早就在幾千年前向後遙望遠方就該嚥下的,卻現在全哽在喉間,可兩人早知曉了彼此眼裡想說的那些話語。維羅妮卡只是撓著自己的腦袋,撇了撇嘴像是意識到什麼才轉過身去不去看那雙就算背對著都能洞穿自己的紅瞳,彷彿這樣就不用為自己那次迫不得已的離開道歉,再度相遇本就該是開心的,眼淚與這樣的場合一點都不合。

「喂不要把我的頭髮弄亂,你幹嘛啊吉爾!」

「哈哈哈!現在本王允許你鑽進我的懷裡哭鼻子,下次我可不會大發慈悲安慰你,要自己把握機會啊!」

「哼……我知道了啦。嗯,我回來了吉爾,下次我不會那麼衝動的,你可別像之前一樣跑那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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